
2019-11-18 22:42:02 阅读:218
导读:捡到一只虎皮鹦鹉,请大家帮辨别一下公母和年龄。,有什么诗人的诗作很棒,却甚少有人知晓?,虎皮鹦鹉瞌睡、呕吐、炸毛,一点精神也没有,我一吓它,他就恢复了原?.捡到一只虎皮鹦鹉,请大家帮辨别一下公母和年龄。捡到一只虎皮鹦鹉,请大家帮辨别一下公母和年龄。有什么诗人的诗作很棒,却甚少有人知晓?我想来推荐两位诗人,第一位——马骅谈起他,我总是会不自觉地心中涌起一...


我想来推荐两位诗人,
第一位——
马骅
谈起他,我总是会不自觉地心中涌起一股悲伤,1972年出生的马骅,2004年时,因为一起交通意外事故,坠落于澜沧江中,那年他才32岁。在复旦就读的马骅,大学期间便开始创作诗歌、戏剧以及小说,是复旦诗社的中坚力量,同时还担任燕园剧社社长、编剧、导演并主演了多部戏剧。马骅的职业跨度非常广,毕业后的他,在游历了青岛、厦门后,来到了北京。当时任北大在线的频道经理,在北京的三年间,与朋友一起策划、编撰了“藏羚羊”自助旅游书籍。2001年还曾被周星驰请上北大的讲台。2002年他突然辞去了一切工作,去了云南省德钦县梅里雪山下的一个藏区,在明永村做免费乡村教师。
他在那里写下了一系列动人又短小的诗歌,这些诗歌以及他在藏区期间与友人的书信,构成了这本《雪山短歌》,这也是马骅的唯一一本诗集。
《春眠》夜里,今年的新雪化成山泉,叩打木门。 噼里啪啦,比白天牛马的喧哗 更让人昏溃。我做了个梦 梦见破烂的木门就是我自己 被透明的积雪和新月来回敲打。
《乡村教师》 上个月那块鱼鳞云从雪山的背面
回来了,带来桃花需要的粉红,青稞需要的绿,却没带来我需要的爱情,只有吵闹的学生跟着。十二张黑红的脸,熟悉得就像今后的日子:有点鲜艳,有点脏。
附记:我刚来的时候,学校里还有两个老师,一男一女。女的叫公曲白木,已经结婚,男的叫阿松,刚刚二十岁,却已经有了两年多的工龄。我和阿松住一间 屋,他还没女朋友,我成天拿村里那些年龄相当的小姑娘来逗他。阿松很腼腆,说两句话就脸红,可爱的很。去年暑假之后,校区做调整,和我搭伴的两个老师都调 走了,学校里一下子只剩下我一个人,清净了许多,日子也有些无聊了。
有时候,桃花的坠落带着巨大的轰响, 宛如惊蛰的霹雳。 闭上眼,瘦削的残花就回到枝头, 一群玉色蝴蝶仍在 吸花蕊,一只漆黑的岩鹰 开始采摘我的心脏。
附记: 村子位于澜沧江西岸,离江边有五公里左右,海拔不高,2300米,可村子上方就是海拔6740米的云南第一高峰。和澜沧江两岸干热河谷地带干 裂裸露的山体不同,村里的山体植被极好,从高处的高山草坝、冷杉林、云杉林、竹林,慢慢过度到常绿的松柏,最后是村子周围的核桃、桃数和梨树。清明一过, 桃花就粉红一片,非常壮观。可惜九月份左右结出来的果子却不那么可爱,又小又硬,就是长不大。 沿着学校西侧的山往上爬一刻多钟,有一个很大的草坝。那是六十年代开山造田的遗迹。如今退耕了,长满了野草和细碎的灌木。草坝当中有一棵老桃 树,可能是因为其地标的作用而躲过几十年前的人祸。我经常在周末到那棵老桃树底下晒太阳、睡觉、发呆。天气好的时候,老桃树的背后就能看到神山卡瓦格博。 开花的季节,躺在树底下,睡一会儿,身上、两侧就堆满了新鲜的花瓣,让我想起史湘云来。
《 我最喜爱的》
我最喜爱的颜色是白上再加上一点白彷佛积雪的岩石上落着一只纯白的鹰 我最喜爱的颜色是绿色再加上一点绿
好比野核桃树林里飞来一只翠绿的鹦鹉。”
我最喜爱的不是白,也不是绿,是山顶上被云脚所掩盖的
透明和空无。
石头的形状起伏不定,雪水的起伏跟着月亮。 新剥的树木顺流而下 撞击声混入水里,被我一并装入木桶。 沸腾之后,它们裹着两片儿碧绿晶亮的茶叶 在我的身体里继续流荡。
《 山雨》从雨水里撑出一把纸伞,外面涂了松油,内面画了故事: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通往云里的山路上。 梦游的人走了二十里路,还没醒。 坐在碉楼里的人看着,也没替他醒, 索性回屋里拿出另一把伞,在虚无里冒雨赶路。
《小学生》凌乱的合唱歪歪 ,在澜沧江西岸蜿蜒。 鲜艳的四年级学生在旧客车里向往着暑假和两年后。 二十张脸一起在风里滑动,被细沙儿蹭出火星儿。 落日恍恍忽忽,淡黄的晕 罩着云里的雪山和强忍啜泣的临时乡村教师。
《风》风从栎树叶与栎树叶之间的缝隙中穿过。
风从村庄与村庄之间的开阔地上穿过。
风从星与星之间的波浪下穿过。
我从风与风之间穿过,打着手电
找着黑暗里的黑
第二位——
孟明花开着。没有土地,母亲不是土地。只有台阶上的人,弯腰,用木盆晒水,在石上捣苦艾草。大风吹过,你坐在盐田心事如盐。关于大地你能说什么能否找到相似的事物?你踏着大地的幻想在词语中流亡。你举出例子,那秋天的诗人在格罗岱克,风车木翼断了。没有大地,木翼断了,妹妹穿着白衣走过一年一岁的田野,而你拿起书本,血泊已经浸透书页——你唯一的大地。她来,手放在你脸上,云轻轻飘过如果这是你的大地,开着花,白色的凤仙花白是你早年的幻觉经验,坚实的靠得住,你就不会失去。在烫脚的石上,母亲捣油枯,她年年晒水洗头,用苦艾擦身,擦血和伤这就是你寻找大地的理由吧——那里生长着多根的人血红色的旧河岸,妹妹的鞋在红土路的光芒里发出噗噗的响声那急促地踢着地上落叶的怪癖。
《爱情故事》看见那块礁石吗?
红色的。据说海妖也是红色的,
她总是在黄昏的镜子里出现。
等你走,他们这么说。
我没有走。露天的桌椅
乱了。一个少年穿过防风林,
那边有人打鼓,用干树枝烧船,
拾针叶的女孩在火上跳房子。
他走上那块礁石,
我坐在椅上读英的故事。
你出现在他的背后:
——“想跳海吗?” 多年以前。我回过头,
你声音沙哑。他们是远远走来的,
我颤栗。每一个声音
简单,饱满,像风聚集了沙。
你说他们还会来吗?
面对海。水母成群的宫殿,
船佬在火上独白。我们
互道晚安。沿沙地走,
你一定说这天很平常,
他无法忍受夕阳下黄金般的海水。
我们是否永远在此地和彼时,
是否也可以倒过来说彼时此地?
起风了。你声音沙哑
好听。往事并不沉重,
海水涨上来。少年走了。
你看,礁石上又站了许多人。
1987年,三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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